你愿意和我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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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的M?”一条问我。

“大概有吧。”我随口而出。

“如果那个M在你身边兜兜转转,却始终不是你的。你会难受么?”

“那肯定是会难受的!”我说

一条这么谈起那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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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在一条那有个昵称,叫小二,因为一条觉得她看起来没头没脑,傻傻的。

认识小二之前,一条是一个荡漾却保有腔调的小伙。与气味相投的姑娘,也能玩能骚。要说那会儿的一条浪荡无节制,他是不同意的。他那会儿有的是奇奇怪怪的原则,在姑娘身上从未夸夸其谈,也不遮遮掩掩,更不违心迎合。

“那会儿,或许是中国人的传统情爱观念的影响,我觉得纯粹身体上的快感很低级,所以我一直在探寻所谓灵肉合一的愉悦感。即便知道是“快餐”,我也得先找到心灵上的契合点。”一条这么说。

一条和小二,认识在豆瓣的《花样年华》影评条目里。

“如果他真的想带上你离开,不会说‘如果’。‘如果’太试探了,一试探就都泄气了。泄气怎么可能不遗憾。”小二在影评里这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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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这话,一条搭讪着说:“试探或许只是不想给对方压力呢。”

“爱就要气势如虹,要坚定,要说得明明白白!”小二这么回复。

他俩就这么认识了。

遇见聊得上的姑娘,一条是一个很愿意倾其所有,表露自我内心想法的人。于是,他们算是聊成了要好的朋友。

因为同城,一条一直想约小二见面。可小二都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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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小二忽然说:“我们见面吧,我给你**!”

一条惊呆了。他虽然臆想过和小二能有香艳的故事,但从没想过会这么开始。更何况,之前小二一直拒绝面基。

“这么直接么?你不是开玩笑的吧,或玩什么大冒险输了?”一条试探着问。

“见不见?”小二没直接回答。

“见!”一条没办法拒绝,无能为力的那种。

“那你开车到***的地下车库,我去那找你!”小二直截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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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库里,一条心怀忐忑地等着小二。

小二出现的瞬间,一条都没来得及看清楚她的样子,她就已经坐进黝黑的后座,简洁地招呼一条去后座。

当一条看清小二青春可人的样子,她已经在帮一条脱裤子,并掏出她的手机,让一条把过程拍下来。

事后,一条想去抱小二,小二轻轻地推开了他。这让一条顿时觉得十分尴尬。

见一条这样,小二倒是笑了:“别认真,这是主人给我的任务。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就不想便宜了别人。”

小二下车走远。一条还呆呆地留在后座,被什么东西吓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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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小二,一条只能若无其事地如往常般聊天。小二也表现得像是,那事没发生过一样。

一条顺着关键词“主人”与“任务”,抓到了字母圈。可是,从与小二的日常聊天里看,他怎么也找不到一丝线索,足够让他觉得小二会是一个M。她那么聪明可人,那么青春活泼,那么知性独立,那么向往气势如虹的爱情。

“我原本坚信的某些价值观被击落,碎了一地。我光脚走在那些玻璃碴子上,一点都不疼,但太特么地难受了!”一条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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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很大,有很多隐秘的角落。可当你看见了那些角落,就会猎奇地不停深入探究。结果就是,你会觉得这个世界没以前明亮了。

“我早知道好奇会害死猫,但我总觉得自己不会是猫!”一条对我说。

混着混着,一条也开始有自己的M,但几乎没有能长期维持关系的M。对于此,一条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可惜,只是心里纳闷,为什么自己的关系总长不了。

直到有一次,有一个M对一条说:“我觉得你不是在享受做S,而是在发泄什么情绪!”

听完,一条想起自己在所谓施虐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和小二在车后座的画面。每次一想到那画面,一条心里就会有按捺不住的情绪与欲望。原本,他以为那是自己S本能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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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不确定小二是不是答案。可是,即便知道答案又如何呢,有些事不是想明白弄清楚就可以理性决断的。一条只好继续这么混着。

一天,一条在社交媒体上发现小二的字母圈账号,他才意识到自己从来没和小二说起自己也在混所谓的字母圈。

他把小二发的所有消息都翻了一遍,看到了她的另一面,看到她的“卑微”,看到她的“思念”,看到她的“分分合合”…

一条问我:“我翻几条,就要退出来去抽根烟。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到她的那些文字会那么难受!”

“或许,其实你知道答案,只是你不愿意面对。”我揣度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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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字母圈账号发的每一条状态,一条都看了又看,每天都要刷好几遍。

上个月,一条透过“偷窥”知道小二和S分开了,心里就开始冒起冲动。

“如你说的,我心里其实有答案,只是我一直不愿意去面对。我知道我内心所有关于S的欲望都起源于小二,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好的一个姑娘要这么委屈自己,我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因为别人的一句所谓命令就去外送自己的身体…这些事情都与我原本深信的观念背道而驰,它们像野马一样拽着我的心脏,让我难受,让我**,让我能狰狞地甩动皮带。”一条对着我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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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如果我是个S,你会愿意和我试试么?”一条终于没有忍住,在一个深夜问小二。

小二给他发了一串问号,这让一条不知道怎么接着问。

小二见没回复,继续说:“别闹,我们是好朋友。怎么可能!那次的事,我以为你也没在意呢。不过,让你做了次工具人,不好意思哈。”

一条更加不知道说什么了。深夜里,一条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小时候端午节上听见的,从成排的龙舟上传来的轰轰击鼓声。

小二补充着说:“补偿你,下次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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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问我:“如果我想离开字母圈,我得怎么办?”

我只好说:“你知道的,你心里有答案!”

“或许吧!”一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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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喜欢气势如虹的爱情么…”一条自言自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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